这算是日行一善?
阴曲流疑惑的撇头看向开天神祖,小声笑道:“你这么做戏是给谁看呢?”
“你小子别不知好歹,这种事从这种场和公开的话,你觉得谁会开心?不要把你自己的愉悦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阴曲流咂咂嘴,“我险些以为你是别人冒充的了。这话能从你的嘴里说出来也是神奇的不得了。难不成水浇多了人就变得善良了?那回头找个机会我也去水底再睡一睡。”
“给你脸你不要,那就不要怪我添油加醋了。”
阴曲流笑道:“你就这么笃定事情结果是你想的那样?不会有错?”
开天神祖得意的搂住全程茫然无措的祖老二的肩膀,“错了又怎么样?我是开天神祖,我错了,就是天下都错了。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他,他承认自己是谁?”
“他说他是开天神祖?”
“这就是开天神祖?不是说已经死了吗?”
“不是说神祖死了天君继位的吗?怎么还活过来了?那么这下子天君之位该给谁啊?是咱们的天君继续坐还是好给神祖啊?还给神祖的话,咱们这些位列仙班的还需要重新修炼成仙吗?会不会神祖忌讳我们的身份,把我们统统赶下天界啊!”
“对啊 ,一山不容二虎,这两只老虎如今对立起来,我们这些小家雀就是最倒霉的。我们还是先自求多福吧。”
阴曲流倒是对神祖的回答了如指掌,扁扁嘴,“你说的也没错。你错了就是天下都错了。你一向如此。原来你是这样,如今你还是这样,你倒是一点也没变,挺好的。只不过神祖啊,你怕是今日难得的做了一件好事,还没有人领你的情。”
神祖眉眼一挑,“谁不领情?”
“喏。”阴曲流指了指地上的天君。
果然,天君突然心生一计,坐在地上大喊大叫起来,“鬼王你好狠毒,连我这个最后的儿子都不放过,你是想要赶尽杀绝吗?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今日要被你这么对待?你说,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的儿子?杀了我就能放过他们的话你尽管来,我眼睛眨一下我就是你孙子。”天君的底气突然就足起来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从他的话语里能感觉得出,他突然间就找了退路,这退路丝滑,还和邪风忱有关。
因为天君说这话的时候,双眼盯着的不是天后娘娘,不是天界太子,而是一直状况外的妖王邪风忱。
这一幅画面看上去十分的诡异,仿佛天君是真的从心底里在乎心疼这个自己的最后的儿子——邪风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