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一中午的时间就起烧了呢?”
郎中想了想,“老爷,小的这有一副猛药,能让夫人的烧退下去,但是不保证不伤及腹中胎儿。您看——”
“伤及胎儿?”
“我知道您担心什么。可是小的需要提醒您,按照夫人目前这个烧法,她应该是等不到生产的那一天就烧死,您看这药——”
“吃了就能退烧?”
“这是我祖传秘方,一包见效,不见效你砸了我的店子。”郎中拍着胸脯保证道。
“那这药吃了孩子还能要吗?”
郎中斟酌了一下,“这个不好说。”
“这东西以前有孕妇吃过吗?结果如何?”
郎中点头,“吃过的,有三个孕妇吃过,孩子也都安然无恙的生了下来,现在都会打酱油了。不过这不能保证夫人吃了就会一样安然无恙,个人体质是不一样的,对药物的接受程度也不一样,这一点我是不能给你保证的。”
“你能保证退热,夫人无恙对吗?”
郎中回道:“是,我可以保证。”
“那就开药。”
郎中的药端来的时候,再三询问张老爷:“这药您确定要让夫人喝下去对吗?”
“废话,不确定的话我让你亲自去熬吗?快点的,先保住夫人无恙。孩子不孩子的,听天由命。既然你说了那三个孩子没问题,我相信我的孩子也没问题。”
郎中的药名不虚传,这一碗黑水汁子灌下去,日落西山的时候夫人就醒了,开口就嚷嚷口渴要喝水,激动的张老爷一边抹眼泪一边去倒水。
朗中见人醒过来了也是开心不已,上去探了探脉更是松了一口气,“应该是无大碍了。”
张老爷小声问道:“孩子——”
“老爷放心,应该也无大碍。”
张老爷高兴的拍拍郎中的肩膀,命人给郎中端上赏金,用马车送郎中回去。
人都走了,屋子里就剩下了张老爷和张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