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一个安静如兔的在张伦的脚边躺着,一个躁动如狗的在张伦眼前不停的翻滚爬起,张伦则托着腮帮子悠悠的对云方介绍道:“喏,这才是我那个符咒的整体效果。”
“你刚才打出的其实是两张?还是说这一张符咒是你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又一次打出来的?我觉得我的眼神不错,精力也算集中,我确实没有看到你二次出手。”云方对着眼前的符咒已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眼中皆是那个爬起来倒下,倒下又爬起来的倒霉蛋。
这熊瞎子说自己是神兽,看他刚才恢复伤口的速度和刚刚出现的形态,倒也不是不能相信。
如果真的是神兽,张伦只凭一张无形的符咒就将他困在里空地上寸步难行,这张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张伦和云方各自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们忘记了,这林子里,他们的身边还有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凡人。
来来此时抱着咸菜罐子已经彻底的头晕眼花起来。
他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是梦境。
嗖,一道金光,那大鸟就不动了。
嗖,一道白光,那刚刚从熊变成人的家伙就趴下了。
造成这一切的人现在正蹲在地上,拖着腮帮子同自己的另一个东家有说有笑的。
这一切太不真实了,来来心里想,是不是自己没有睡醒的关系,今晚一定要早点睡。不对,等回去了就睡,片刻都不能耽误。
来来的思绪正在忽明忽暗之间来回的旋转,眼前又落下来一个人,白衣胜雪,一双千层底的鞋子突兀的出现在来来的眼前。
来来僵硬的抬起头看向这人,心中已经打起了鼓,默默祈祷,千万别是什么奇怪的家伙,佛祖如来,保佑保佑,我愿意今晚上吃斋念佛。
呼呼——
来来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心中默默感念佛祖的关照,感谢各路神仙的临时关爱。
眼前的是个人,还是自己此行来要寻找的人,这就是那个在林子里神出鬼没的男人。
“你是包子铺的小二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快跟我走,这里有危险。”
来来苦笑一声,蹲在原地呵呵。
来来:我又不是瞎子,我难道看不出来这里有危险吗?我难道不想走吗?我难道不想离开这里回去洗洗脸睡觉吗?你看我为什么是蹲着不是站着呢?你看我为什么一直打哆嗦呢?你看我为什么说不出话呢?我怕啊,我怕得要死啊,我的腿脚已经不是我的了啊!你看不出来吗!
来来脸上的神情过于复杂,男人看了一眼直接一把将来来的肩膀提了起来,来来蹲的时间有些长,这么猛不丁的起身,双腿酸麻无力,触电般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来来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难听的呻|吟声,将还在沉思的张伦和云方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