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子的脸上情不自禁的浮现了一个欣慰的笑容。
“阿纲也长大了啊。”
面对绪子的笑容,阿纲的心头也觉得稍微一轻——就算是彭格列指环争夺战,也无法消磨他们之间的亲情。
少年还没能感受多久亲情的美好,伴随着绪子接下来的一句话,他的心情彻底的沉入了谷底。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赌上性命吧。”
看着绪子那灼灼的目光,阿纲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赌上性命到底是怎么个赌上性命法,难道真的要人脑袋打成狗脑袋?
原本还在阿纲脑袋里闪着金光的“亲情”两字顿时摇身一变,彻底的散发出了万丈黑芒。
阿纲张了张嘴,只觉得眼前一片黑。
想起小时候家里时不时会因为绪子一时控制不住所以报废掉的门板,阿纲觉得自己的这个小身板,可能经不起绪子的一顿锤。
这个时候到底还有谁能阻止绪子姐的暴行?
阿纲下意识的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他认为非常可靠的里包恩。
里包恩,要怎么办啊!阿纲拼命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家庭教师,试图让他大发慈悲,阻止绪子即将的暴行。
就算里包恩平时没少为阿纲排忧解难,这个时候里包恩可不会像是以往一样好说话。
为了锻炼自己学生的能力,顺便让他感受一下人在权力的腐蚀下到底能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里包恩一言不发,一双黑豆子一样的眼睛一如既往的看不出表情。
“里包恩!”
阿纲盯了里包恩几秒,终于扛不住的深情呼唤了他家庭教师的名字。
可是这份期待终究要付诸东流。
只见里包恩发挥了他的传统艺能,就在阿纲喊出他名字的时候,他不仅发出了睡得正香的喃喃声,鼻子上还很给力的冒出了一个鼻涕泡。
“竟然睡着了!”
虽然这场面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在阿纲的生命之中了,但是无论见几次阿纲都觉得自己有许多槽,但是却无处可吐。
如果这都不是故意的,那肯定没什么不是故意的了。
眼见自己的家庭教师是指望不上了,阿纲又把期待的目光转向了家里第二个可以称得上是顶梁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