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b叫破始作俑者,警觉加深。

来到迦勒底的这位队长与主世界的他不同,灵基更偏向他虚假的画家身份,又由于得到过某位货真价实神明的“神启”,技能和宝具都变得奇奇怪怪。

他突然学会了幻术,画什么就能变什么,不开宝具效果不强,保留时间也不长,胜在颇具童趣。

b转瞬便洞悉了队长的意图,领情但不接受,就这点工作量,离需要倒下的死线还远得很——

神似撒拉的小红鸟再度出击!

b头顶一沉,小鸟学会了隔壁鸟哥哥的泰山压顶攻势,在他脑袋上滚来滚去,他好好的黑发立马变得乱糟糟,可他不仅不忍心抬手去抓,还要用手掌护在小鸟两边,担心它忘了自己有翅膀,一鼓作气滚过了头。

史蒂夫在门外好言相劝:“你们都出去休息休息,这里有我看着。”

batman还是拒绝:“不用,我还有……?!”

史蒂夫爷爷对顽固不宁分子使出绝杀!

砰砰!

两只黑漆漆大蝙蝠占据的位置猝然飘起白烟,烟雾散去,人影不见,原位上只有两只大黑猫。

一只双眼纯蓝,一只蓝绿混搭,两只大黑猫皮毛油光水滑,光是震惊地蹲在那儿,就有小山一般大,隆起的肌肉不容小觑。

小鸟们失去一米八八鸟窝的支撑,啪嗒落下时不偏不倚,正中猫脑袋。

队长童心未泯,蝙蝠侠秒变猫猫侠!

“……您到底听了谁的鬼主意。”

猫猫侠batman应该庆幸队长只是偶尔爱调皮,本质很正经,没让他们张嘴只能喵喵叫:“真不用休息,时间紧迫……”

“真的是因为紧迫,而不是因为你们习惯了永远紧迫的日子?”

史蒂夫自是不会将小朋友供出来,虽然猫猫侠们肯定猜得到。

他轻松直击重点,今天必把他们赶出暗不见光的地下室:“你们早该给自己松松弦了,孩子们,背后没有凶残的反派追着你们跑,前面没有血流成河的邪恶计划需要你们立刻阻止。”

“有危机,但没那么紧急,我在,托尼在,布鲁斯和韦恩也在,少了你们俩天不会塌,另一边的撒拉他们不用担心你们,也能玩得更开心。”

“我想,以后这样的清闲日子还会有不少,你们总得适应,早点培养出新习惯。”

沉默片刻。

“新习惯……”

猫猫侠b心绪复杂,微微伸了伸爪子。

不是针对队长,只是迦勒底那面静悄悄,小蝙蝠必定在作妖,想到之后年轻人们那爽朗张狂的笑声,他的爪子不得不先磨。

团在头顶的物体窸窸窣窣,灵敏的猫耳抖动,却没躲得开,反而微痛。

小鸟催了半天“出去玩出去玩”无果,很是恼火,开始狂啄猫耳朵。

猫猫侠失去了自带的头盔,猫耳朵脆弱,啄狠了还是会心疼,聪明小鸟灵机一动,殷勤地用鸟喙给猫猫侠梳毛,全部逆着梳,整整齐齐的猫毛很快变得乱七八糟。

b忍了又忍,终于克制不住本能,把拼命捣乱的小鸟捞到跟前,小心翼翼压在肉垫底下,舔——

舔毛是不可能的!他有身为蝙蝠侠的骄傲。

但再磨蹭下去就说不准了。

batman运气好,提姆版小红鸟对他的猫耳朵毫无兴趣。

它只在意它的窝够不够温暖。

搭窝的猫毛太光滑,蹲着蹲着容易滑走,它舍弃舒适度选择稳当,开始一根根打理猫毛,这儿啄啄那儿戳戳,大有不把他啄秃不罢休的架势。

“……”

“行!换!换班!”

猫猫侠们被迫屈服。

离开基地的刹那,头顶小鸟的大猫再度被烟雾笼罩,两位踩着拖鞋的中年花花公子再现人间。

小红鸟们功成身退,或许猜到了他俩心里会有点空落落,来自家人的问候如期而至: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尽情享受你们的假期吧老家伙们哈哈哈!”

“b哈哈哈哈哈batman哈哈哈哈哈哈——怎么,笑你们的是韦恩,我根本没张嘴。”

b皮笑肉不笑:“是时候给这些年轻人一点深刻的教训了,你觉得呢,batman。”

batman随意地挽起袖子,露出饱含恐怖力量的敦实上臂:“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得到白色钢铁侠亲口认定的两个“轻浮老白脸”来到沙滩,托尼和摩根早等着他们了,不过,他们肯定要装作是巧合。

“韦恩叔叔,你们能不能陪我潜水?”

摩根在两位人高马大的叔叔面前,没有因为和他们不熟就露怯:“钢铁管家给我的战衣增加了潜水模式,它自己的材料不防水,不能和我一起潜海测试,可我实在很想早点知道结果。”

“我还想练一练平衡性,据说冲浪很适合我掌握技巧,仓库里有冲浪板。哦,体力锻炼也要安排上,沙滩排球——应该不错,我们二对二!”

来都来了,他们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照片记录下一幕幕悠然轻快的画面:

咔!

海底,拒绝潜水服的batman如履平地,黑发向上飘摇,面容一如平时那般严肃。镜头转来时,他手里莫名其妙多了一条鱼。

咔!

海浪跃至极限高度,绽放出一朵朵雪白的浮花,冲浪板轻而易举凌驾在浪花之上,b悠闲地乘风破浪,衬衫甚至几乎没被打湿。

咔——停!

钢铁管家强烈反对沙滩排球项目。

“鬼才跟你们打排球,你们打的是排球还是我们?!”

……

摩根的行动力太惊人了,只过了一个下午,我就收到了几十张照片!

喜欢喜欢喜欢!每一张照片我都翻来覆去地欣赏,边看边嘿嘿,只恨自己居然不能和爸爸一起玩。

小伙伴干得漂亮,我自然不能落下阵来。

快到傍晚时,我找到佩珀姐姐,请心灵手巧的她给我扎头发。

她坐在自己的房间不知想着什么,突然被不请自来的我拉回现实,也没有生气,帮我把头发梳整齐,扎了一个好看的麻花辫。

我能从偶尔紧绷的头皮感觉到,她其实有些手生,不提给别人梳头发熟不熟练,连自己的发型和妆容都不够精致。阴影尚未离开,伤口还在滴血,她无心认真打理自己。

没关系,我已经学会了。

“姐姐,我也给你扎头发,你帮我看看效果怎么样好不好?要是没问题,以后我就放心自己扎啦。”

“嗯?好啊。”

她毫无戒心地步入了陷阱,我趁热打铁,将她半长的金发仔细编起来,发尾用丝带绑上,确保细节处处精致。

随后,我大呼惊艳,把还没发现问题的她夸得晕头转向,以想看到更完整的效果为由,迅速将她推进换衣间,里面挂着小布鲁西提前给她选好的长裙。

等换下朴素便装后焕然一新的超级大美女从换衣间出来,她再魂不守舍,似乎也猜到了我想干什么。

“撒拉,”她就像在看一个调皮却熨帖的孩子,语气哭笑不得,“我已经过了在意外表的年龄了,你们年轻人玩得开心才重要。”

我就知道她误会了:“跟年龄没关系,谁都能参加篝火晚会,打扮得好看,心情才好。”

而且她才不会不在意外表,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自己漂漂亮亮?

“佩珀姐姐放不下你的钢铁侠先生,在这个世界又一下子撞见了两个钢铁侠先生——你有考虑过再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吗?”

“?!”

“既然没考虑,更不需要纠结了呀,反正又不是同一个人。”

死去的真爱永远在她心里,她不找替代品,那就顺其自然,看谁不顺眼就收拾谁,说不定揍完还能神清气爽呢。

至于没有女儿却凭空多了一个女儿,那岂不是天大的好事?说明她们有缘分,我现在的家也是乱七八糟的重组家庭,我就过得很好啊。

“来嘛,来嘛,你本来也只需要自己开心。”

我把她拖出酒店,来到已然点燃篝火的沙滩。

火光照亮一道道靓丽的身影,激昂的伴奏惊醒了浪花,众人迎声高唱,伴随乐声尽情舞动腰肢。

我将她的手紧紧握住,旋即用力一拉,和她一起加入流动的舞池,双足陷进松软的细沙时,恰好踏入了密集鼓点的间歇。

在更热烈的欢呼、更滚烫的情绪迸发前夕,我悄悄对她说:“珍惜现在,谁管那么多。”

……

纯粹的快乐是孩子的特权,在她们眼里,沙滩就是沙滩,游戏就是游戏,没有任何煞风景的东西能出现。

佩珀的头脑始终清醒,可此时的她得承认,自己被这个叫做撒拉的少女感染了。

少女拥有一种独断自我、却又不会惹人反感的神奇能力,她想跳舞,想和大她几十岁的“姐姐”跳舞,最后总能轻松实现目的。

旁人的舞蹈动作扫一眼就会,她不喜欢照搬,那就想怎么跳就怎么跳。

她鲜红的麻花辫在身后肆意地甩动,佩珀之前没忍住戴在她鬓角的百合花染上火光,晃眼望去就像一团燃烧中的火焰。她的皮肤白皙似雪,火却无法将她融化。

天鹅摇曳裙摆,不管有多少人被她吸引,投来或惊讶或灼热的目光,她都无所谓,肆意屏蔽掉所有不关心的视线。

“姐姐你和布鲁西跳着,我去找提姆哥哥!”

一句话破功,少女从倨傲的天鹅变回雀跃的小鸟,飞回酒店,没过多久功夫,就将满脸写着抗拒的少年拖到了沙滩。

少年强调:“我还有事,没空!”

少女:“好的明白了,提姆哥哥不想跳舞,但可以和我跳。我不踩你的脚,看,我把鞋都脱啦!”

“不是这个问题……”

“哇哇哇哇——哥哥跳得好棒!你是这片沙滩上除了爸爸最帅的男人!”

果然,没人能拒绝她。

盛夏的海边,就要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