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末寒歪头看她:「若是考不上呢。」
云初凉愣了下笑道:「考不上就考不上呗,回来姐养你,咱马上就要有很多钱了。」
提到钱,云初凉的眸子又亮起来。
两千多万两银子,加上她之前赚的那些,他们两个就是躺一辈子,什么都不用干,那也几辈子都花不完。
云末寒哭笑不得,心里却无比温暖。
有她真好!
一把云末寒送回水寒居,云初凉就让冰凌把云浩翔不是云家血脉的事给传了出去。
很快,老太太那就得了消息。
「你说什么?」老太太听到这消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依琴惊慌地垂下脑袋:「奴婢也是听说了,具体的情况奴婢也不清楚。」
老太太着急地瞪着依琴:「你都听说了什么?」
依琴谄谄抬眸:「听说大小姐进宫告了御状,告夫人害死了前夫人,还毒害二少爷,谋害大小姐,而且……而且还偷人……」
一听「偷人」两个字,老太太气血瞬间上涌:「还有什么?」
「还有……」依琴更紧张了,吞了口口水道,「大小姐还告了大少爷卖了前夫人的铺子,还说……好说大少爷不是老爷的儿子。」
老太太一口气接不上,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老夫人。」依琴吓了一跳,连忙去扶她。
老太太大口粗气,气愤道:「这个云初凉,竟敢到大殿上胡言乱语,反了她了。」
依琴为难地看着老太太,有些不忍地反驳:「不是,是真的,老爷和大少爷滴血验亲了,结果大少爷的血跟老爷的不融。」
老太太脸色「刷」地一白,像孩子一样不敢相信地看着依琴:「真的?」
「真的。」依琴十分确定地点头,「听说大小姐还找到了大少爷的亲生父亲,就是宁尚书的嫡长子。」
「宁尚书?」老太太呢喃了一句,心猛地揪起。
宁尚书的嫡长子,那不是张氏的表哥。
若说别人,她或许还不信,可是这宁家,当初可是一心想要跟丞相府亲上加亲的,可惜那宁书远死的早。
「好,好一个张氏!」老太太气得不行,猛地一拍桌子,差点把桌上的茶具都震到地上。
这个张氏一定是跟宁书远早就珠胎暗结,结果宁书远死了,她找不到人了,所以才赖到劲松头上。
当年,她挺着肚子进府做妾,她还怜她一个相府千金甘愿进府做妾,百般偏心与她。结果这个贱人,竟然骗得她这么惨。
想到自己这些年一直当心肝一样疼爱的云浩翔,竟然是个野种,老太太心口就闷疼地想要晕厥过去。
「老夫人息怒。」一看老太太这随时要晕过去的样子,依琴连忙安慰道,「老夫人您消消气,二少爷也和老爷验了血,二少爷和老爷的血是融的,二少爷是老爷亲生的。」
依琴一听云末寒,老太太瞬间反应过来,急道:「二少爷呢,二少爷没事吧!」
依琴连忙摇头:「二少爷没事,您放心,二少爷送老爷回了青松苑就回水寒居休息了。」
听到云末寒没事,老太太终於松了口气,突然又道:「不行,我得去问问劲松,一定要把事情给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