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恒痛得抓狂,他紧紧捏着拳头,可是想到白狸的话瞬间又松开。
那撕裂般的痛苦,让他恨不能将自己的脑袋割下。
白狸看了眼痛苦的任天恒,立刻安抚道,「放轻松,它折磨不了你多久,很快就会没事了。」
白狸温柔的声音如佛音般瞬间平静了任天恒的心。
没什么可怕的,十几年的痛苦他都经历了,还在乎这最后一会儿的功夫。
见任天恒平静下来,白狸立刻凝神静气,指挥着金针齐齐射向那金色小虫。
金色小虫更加慌乱地乱窜起来,可是四面八方的金针让它无路可逃,最后只能被射杀。
啊……」
那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让任天恒再也忍不住地惨叫一声。
白狸立刻趁机在任天恒的脑袋上划下一道口子,那金虫尸体瞬间顺着那漆黑的鲜血滑了出来。
墨北辰连忙拿过一旁的小坛子将那小虫装了起来。
白狸并没有停下,将那些金针一并从任天恒脑袋里引出来,才收了灵力。
任天恒瞬间全身无力地软倒在那药浴桶里。
看了眼脸色惨白如纸的任天恒,白狸勾唇道,「没事了,蛊毒已经解了,只要等你血变成鲜红色,你就能出来了。」
任天恒虚弱地勾起唇角,「谢谢你!」
白狸接过墨北辰手里的坛子看了看,稀奇地扬起小眉毛。
之前那只噬心蛊是黑色的,这只蚀魂蛊却是金色的,果然不一样。
你要看看吗?它已经死了。」白狸拿着小坛子笑眯眯地看向任天恒。
任天恒点头,强撑着坐起身。
白狸立刻将小坛子递了过去。
任天恒看着黑血中失去了金色光芒的小虫,眸光轻轻闪了闪。
这就是折磨了他十几年的东西吗?人的力量还真是渺小得可怜,竟然被这样的小虫子控制了十几年,真是可笑又可悲。
白狸收起小坛子,直接将那坛子里的小金虫烧成灰烬。
蛊虫这种东西邪门得很,还是小心为好。
收拾好东西,白狸查看了下任天恒脑袋上的伤口,发现那里还是不断有黑血溢出来。
你再在这里坐一会儿,你脑袋里还有毒素,需要清除。」
好。」任天恒虚弱地应了。
感觉到任天恒依旧处在紧张状态,白狸轻轻拍了拍任天恒的肩膀,安抚道,「累了就睡一觉,我一会儿会来察看。」
谢谢!」任天恒感激地看一眼白狸,便疲倦地倚着浴桶边缘沉沉睡了。
白狸和墨北辰轻手轻脚地退出了药房。
墨北辰看了看快黑的天色道,「还回仙狐宫吗?」
白狸摇头,「不回了,应该也没什么事?若是有事谢坤他们会来找我的。」
那就在学院待两天。」
墨北辰直接搂着白狸进了屋。
累不累?」墨北辰轻轻帮白狸按着脑袋。
白狸舒服地倚在墨北辰怀里,闭着眼道,「等继任宴结束之后,咱们就回紫霄吧。」
好。」
墨北辰一边应着,一边轻柔地帮她按着太阳穴。